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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首,你那么寂寞,你到底要什么?

举报删帖16/05/25  贾葭  浏览:0

小编周末的时候读到一篇小说,看上去和音乐没有什么关系,但小编觉得它荒诞得很摇滚,故冒着打破常规的危险,试着转载一个看。



题记:一颗孤独而无用的灵魂



平城市普通江区解放山街的六十二号院,向来戒备森严。光是墙头一排排的摄像头,就足以让人心生惧意,更不要说常年停在墙角的十多辆平治的特警车。其中一辆车是旗舰,车底有一条胳膊粗的线,接在地面上的窨井盖里,不知道是什么用途。我多看一眼,就会被呵斥。


我也是进来执勤之后,才知道这里的人都把他叫做“元首”。元首是我们这个国家乃至这个星球最伟大最睿智最聪明最勇敢的人,或者说,他就是神。他洞悉并熟知这个星球乃至宇宙的一切科学、一切文化、一切秘密,说他是天纵奇才毫不为过。我愿意把我知道的所有美好的形容词献给他。生活在这个国家,我和我的家人都感到无比幸福。


1、粤菜师傅、榴莲、穆赫兰道


我进来执勤之前,先在元山市的国防委员会第二局培训了两年六个月,其中有两个月是护卫总局与元首办公室主训,要求我们这四个人要牢牢记得元首的各种习惯和喜好,不能等他提示才做什么,而要在他提出要求之前,甚至在那睿智的如严父一样慈祥而又严厉的眼神望向我们之前,我们就要满足元首的要求。


这并不好做。后来我们的经历证明,护卫总局和元首办公室教给我们的都是假的,为了防止有人泄露元首的个人信息。因为都是一对一的教学,我们四个人学习的内容都不一样。后来美联社有篇报道说元首喜欢放屁后在手上闻一下,然后我们这里就死了一个战士。我们一点都不同情他。因为元首真的不是那样的。而美国人也很坏,隔那么远就借刀杀人。


之前有一个做寿司的日本厨师,写了一篇文章发在《朝日新闻》,元首大怒,从此全国上下把寿司改名叫“杀司”,再也不吃了。他后来请了一位中国的粤菜师傅,是个哑巴,而且是个文盲,不会写字。当然,这是聪慧的元首经常使用的障眼法,因为那位师傅从来不给元首做菜,但是他觐见过元首两次。这对一个外国人来说可是莫大的殊荣。


这位粤菜师傅离开平城的那一天,我们像往常一样站在元首办公室的门口。这是六十二号院里最靠近锦綾洞的地方了,我常常怀疑所处的空间就在解放山的山体深处,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。元首需要坐很长时间的电瓶车,才能到达六十二号院九号楼最高的阳台,在这里,他可以看到民主广场上的国父和总书记的雕像。元首有时候会悲伤地哭起来,因为万恶的美国还没有被消灭。


每当元首哭起来,我们必须要假装看不见。因为元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哭。元首公开哭的地点和时间每年只有一次,那就是光明节的时候,在检阅部队的锦绣广场,他会哭得非常非常悲痛。那是元首的父亲、总书记的诞辰。元首还有一次哭,是吃榴莲的时候被臭哭了。


粤菜师傅跟这个榴莲有关,他的舌头是来平城之后才没有的。据说他奉护卫总局局长章泽之命,在中国的沿海城市深圳找一个东西给元首,这个东西很神秘,据说整个亚洲只有元首一个人见过,其他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粤菜师傅到了六十二号院之后,元首立即召见了他,他拿出来一个榴莲,然后他的舌头就没有了,就是我的同僚割下来的。


活该,我心想。这么难闻的东西也能吃。这样的舌头留着是吃屎用的吧。后来这位粤菜师傅又回了中国,据说他找遍了北平、上海、广州,也没有找到元首要的东西。但他通过深圳的大同江餐厅,告诉章泽局长,他找到了一个跟元首画在那张纸上很像的一个东西。章泽安排他从澳门到了平城。


平城是整个宇宙的中心,因为伟大的元首住在这里。但即便整个平城的一草一木都是元首的,但他最喜欢呆的地方还是六十二号院九号楼的这个大阳台。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平城,尤其是可以看到民主广场。元首经常坐在阳台最外侧的栏杆旁边,对着太阳、月亮、雾霾、雨雪下的平城发呆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,附近的狙击手经常趴在地上都得了褥疮。


有时候我也挺疑惑的,元首是日理万机的人,但他好像又很闲,经常一个人坐好几个小时,像一尊在思考的雕像。有时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电影,一看也是好几个小时。有一次,元首把一部叫做《穆赫兰道》的片子看了三遍,站得我腿都麻了。


元首不像他的父亲那样爱喝红酒,他甚至都没有去过父亲留下的那两座一万平米的酒窖。他只喝一种棕色塑料瓶的饮料,叫rivella,这种饮料要从遥远的瑞士进口过来。元首常常会拿这样的一瓶饮料奖励给周围的人,比如给他播DVD的服务员。我只喝过一次,那只瓶子我想留下来做纪念的,后来还被没收了。



2、不要姑父


粤菜师傅第二次来六十二号院,是在2013年的12月7日,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解放山顶上还飘了小雪。粤菜师傅被从柳京饭店接过来,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公文包上了电瓶车。我和另一个护卫左右陪着他到了元首的办公室。我对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,因此很不愿意陪着他。


章泽局长早已经在那里了。我站在门口,等候接粤菜师傅出来。只听见章泽局长非常低的声音,说什么听不到。但是元首忽然就咆哮起来了:“你们这群废物!废物!”声音穿过厚厚的钢板门传了出来。接着就是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。没有章泽局长或者元首的命令,我们是不能进去的。接着就是粤菜师傅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
然后就是一记接一记的耳光的声音,穿过门板的声音传到外面,我们都觉得脸上隐隐作疼。门口的警铃响了两下,我们俩立刻推门进去。只见章泽局长跪在地上,元首满是怒火地看着他。粤菜师傅则靠着椅子坐在地上,满脸是血。元首的右手套了一只钢丝手套,上面还在滴血。我们都非常害怕地看着元首。


元首轻轻地用左手把手套摘下来,扔在章泽的脸上。章没有躲避,眼镜被砸了下来。元首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针管,放在章泽的手上,平静地说:“你的人,你来处理。”章泽接过针管,突然像一只猛兽那样骑在粤菜师傅脖子上。元首见状,却不知为何拦住了他:“算了,放他走吧。”章泽局长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呆呆地看着元首。元首补充了一句:“让他回北平,不许出五环。”


这样的场景我们都是第一次看到。粤菜师傅跌跌撞撞地滚了。章泽依旧跪在地上,感谢元首的洪恩,因为让一个人这样离开,是元首基于人道主义的巨大的悲悯之心。章泽说:“元首,我会再继续找寻。”元首轻轻地抬了抬手,对章泽慈祥地说,“姑父,我不需要你了。”这是元首第一次对章泽叫“姑父”。我们都心知不妙。元首对章泽愤怒地喊:“妈蛋,连艾特都不知道,要你有个卵用?”


我们俩把章泽从元首办公室叉出来的时候,他整个身体都是软的,完全没有坐在主席台上的那种意气风发。他坐在电瓶车上,我们左右扶着他的胳膊。章泽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他转过头来问我,你知道什么是艾特吗?我小心翼翼地回答:局长都不知道,我们怎么会知道?章泽沮丧地说,那是元首在瑞士见过的东西,但我们没有找到。


章泽当天被关在六十二号院的七号楼里。第二天他出席了政治局扩大会议。我们听说他在会场上被逮捕了,理由是他想做内阁总理。我和同伴都惊呆了,不管章泽想不想做,可他迟早会是内阁总理啊。然后,12月11日的新闻上,就出现了他受审的镜头。啊,他居然承认自己有七十多个女人。但我们一个都没有见到过。


12月11日这天,章泽被处决了。随后新闻里都是在斥责他,说他猪狗不如,蛇蝎一样的禽兽,野心家、阴谋家、叛徒等等。再后来,也没有人敢提及他了。我只听说有一位叫周带鱼的中国作家,写了一篇《不要姑父的这个时代》,我心里想,他真敢写,难怪元首从来不喜欢中国人。


当天晚上,元首又来到九号楼的阳台,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,目光望向民主广场的总书记雕像。平城晚上经常停电,但只有民主广场是最光辉灿烂的地方,总书记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就更亮了。他拍了拍手,我连忙向前,元首说:“你把狙击步枪拿过来。”


按照内卫条例,我们一般是不能让元首碰枪的。但想到整个国家的枪都是元首的,我还是从室内扛了一支M82的狙击步枪出来。元首让我把步枪架在栏杆上,调好了瞄准镜。我对元首说:“这支枪的最大射程是1831米。”元首趴在枪架上,摆摆手说,“无所谓。”

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我宁可把眼球挖出来也不愿看到!元首居然对着总书记的雕像开了一枪!沉闷的枪声划破了六十二号院的寂静,九号楼的警报器响了,我连忙去处理警报器。我刚刚转身,元首突然把这支枪推倒在地上用脚猛踩,随后放声大哭。


我没有打扰他。



3、长款大衣、牛肉、氢弹


后来的两年间,在六十二号院,一直在流传一句耳语:元首在找一种叫做“艾特”的东西,但是没有人能够找到。有一些人侥幸看到了元首的图纸,拿来了号称是艾特的东西,但依然未能骗过元首。要知道,在这个国家,对元首必须忠诚,这是一个人能好好活着的最首要的保证。


2015年的光明节的那天早上,元首一早就穿过长长的走廊,没有坐电瓶车,来到九号楼阳台。看着民主广场上黑压压等待检阅的人群,元首又一次激动地哭了。他转头看了我一眼,我把面巾纸连忙递上去。我的心情无比激动,我可以给元首递面巾纸啦,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。


元首轻轻地问我:“小鬼,你说说,你是怎么理解一体思想的?”我都激动哭了,这么重大的问题,元首通常只有在考察那些地方官僚的时候才会问到。我照着平城军事大学的教材回答道:“作为主人翁的人民应当接受首脑的指导。首脑是头,党是躯体,人民是细胞,躯体和细胞应当听从头脑的指挥。如果没有首脑,就失去了生命。”


元首突然蹲到地上,我吓一跳,赶紧也蹲了下来,我不能在任何时候比元首的海拔位置高。元首用手摸了摸我的小腿内侧,我又害怕、又激动,不知道元首要做什么,一股暖流涌向全身,但又令我全身发抖。元首站了起来,用右手指着我的小腿说:“去年冬天换装说是长款大衣,为什么还穿短款?你的小腿冰凉啊。”


我心里松了口气,又挺起胸膛,咽了咽喉咙,大声对元首说:“我们护卫总局的换装要晚一点,感谢元首关心。”元首又慈祥地问,“作为人民,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?”我看着元首说:“只要元首万岁平安,比什么都好。”元首的眼睛象穿过冰层的太阳一样明亮:“说实话。”我只好回答:“我妈妈说已经二十年没有吃过牛肉了。”


我意识到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。六十二号院里的那些尸体一具一具从我眼前漂浮而过。我马上在想,我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被元首处死?元首却突然笑了,笑声里有一种悲怆。他望着民主广场的两大革命雕塑冷冷地说:“如果让你们天天都吃到牛肉的话,那我们跟南方的那些叛徒们又有什么分别?人生最大的意义,哪里是吃牛肉?”


这跟元首过去在电视和报纸上的讲话完全不同,我以为元首会有新的革命论述,谁料元首却一声长叹:“从檀君立国到现在,我国五千年光辉文明,结果到头来却还是想着吃牛肉。”我大着胆子问:“那应该想着什么?”元首说: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只想要一只艾特。爷爷、父亲在位那么多年,他们没想过要一只艾特,但我想。我还想要一套艾特。”


我不敢问元首“艾特”到底是什么。因为这个东西已经死了太多太多人了,绝不能去撞这个雷。元首看着两大雕塑悠悠地说,“爷爷、父亲做不到的事情,我可以做到。爷爷没有氢弹,父亲也没有氢弹,但他们让美国人闻风丧胆。我马上就有了氢弹,为什么却觉得高兴不起来呢?”我斗胆回答:“是不是因为准头还不够?”


元首不屑地说:“这个东西不需要准,不准才有威慑力。”元首随后咽了一口唾沫,搓着手说,“我不高兴,是因为有氢弹还不够,我还想要一套艾特。”我无法接话,只好劝他:“元首,下午要检阅部队,您该下去了。”



4、rimowa、莲花峰


一直到12月12日之后,六十二号院终于恢复了往昔的平静。莲花峰歌唱团的人分两批从北平回到了平城。外面认为这次出国演出是一次失败的外交,因为这是第一次取消演出,但元首却非常开心。好久没有看到他那样开心了。三天前,我国刚刚发射成功一枚氢弹。


那一天,是我在六十二号院目睹的最后一次死人。元首在七号楼的大屏幕看氢弹的实况视频时,旁边是国防最高委员会的副委员长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他笑着对元首说:“太好了,我们再穷,也有了一根打狗的棍子。”元首冷冷地回答:“我们穷么?”然后砰的一声枪响。我那一刻非常害怕元首再随便给谁一下。但很快,他就开心了。


莲花峰歌唱团在北平的经历我不是很清楚。第一批十七个人,在11号下午坐高丽航空的航班到达平城,她们没有回到忠诚桥总部,而是直接从机场到了六十二号院,他们刚刚抵达的时候,元首正在五号楼跟几位文工团的女演员座谈。但他进去的时候叮嘱我们,如果莲花峰的同志到了,立刻报告给他。


通常这种座谈我们都不能进去,只有元首一个人在里面。一次大概要好几个小时。女演员出来后也不会说元首都有什么伟大指示。电视台和报纸也不会播出座谈的新闻。但每个女演员出来都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。我知道,那是受到太阳光芒照耀后的自然的身体反应,就像人一直看着太阳,眼睛也会流泪。


莲花峰的同志们这边刚刚进入四号楼,我就按响了报告器。元首满面红光的从五号楼的西大厅出来,一边系着皮带,一边在门口上了电瓶车,随即就问我:“为什么早了半个钟头?”我答复说:“莲花峰的同志们很急切的想见到元首,所以飞机开得很快。”元首开心地说,“筹划了这么久,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”并让电瓶车的司机再开快些。


五号楼到四号楼只有几百米的距离,元首却一直在催着司机快开。我从来没有看到元首脸上的笑容像今天下午这样欢愉、单纯、真诚,仿佛那就应该是他本来的样子,就像一个在操场进球的少年。而他平时那种不怒自威的板着面孔说话,更像是在表演一个国家领袖,而不是在做一个国家领袖。


四号楼的会议厅里,莲花峰第一批回来的十七个人坐在会议桌周围。元首进来的时候,他们集体站立敬礼。元首快走几步,坐在尽头的主席位,开口就问:“东西呢?”离元首最近的团长,从身下拿出一个rimowa的S号银色小旅行箱。四号楼的勤务兵立即站起来说:“我要再扫一遍。”元首挥手让他走开,“不必了。”


全部的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那个箱子。团长一边输入密码,一边对元首汇报:“不算我,十六个人,每人拿到了一只!”元首突然站了起来,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,把手上的一瓶rivella递给团长,急切地说:“你说什么?有两套?”团长使劲地点了点头,“是的,元首,我们拿到了两套艾特!”


啊?艾特!终于出现了!然后元首突然双手开始鼓掌!我们被这个场面吓坏了,因为从来都是我们给元首鼓掌,元首第一次首先鼓掌,这一定是可以载之史册的大事!这很可能是自檀君立国的五千年以来,超越建国、超越氢弹、超越打倒美帝的大事!


很幸运的是,我在现场。其实我已经在构思我的回忆录要怎么写了。当然,这得是逃到南方之后才能写的东西。我很庆幸,元首在对着总书记雕像射击之后没有干掉我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我是他唯一能够说说话的人吧。如果我逃去了南方,可能元首真的连长款大衣都很难跟别人谈了吧。


团长的手在发抖,元首一把推开他。我往前偷偷走了两步,以便能够更清楚地看到,到底什么是“艾特”。箱子里用泡沫塑料包着十六个不同颜色的纸盒,分八种不同的颜色。我分明看到,元首的手也在抖,他的额头还沁出了汗珠。元首拿起一只红色的盒子,正要撕开上面的包装纸,突然他停下来了,好像有话要说。


我们一齐看着他。



5、艾特


元首拿着手上的盒子,举到胸口的位置,看着会议厅里国父和总书记的挂像,低沉地说,“我在瑞士留学的时候,在一个法国女生的手臂上看到这个叫艾特的东西。我很喜欢,但是我不能买,也不知道在哪里买。一来是父亲不让我买任何玩具,二来,想着国内人民群众还在勒紧裤腰带研发氢弹、打倒美帝,我想我要克制自己对它的拥有欲望。”


“可是当我成为整个国家的领袖,我拥有了很多东西,土地、天空、洲际导弹,核潜艇,天马虎,但我不喜欢这些。姑父是有野心,他看出我不是喜欢做国家元首。可是我真的很想做吗?我特别怀念我在瑞士的日子。我在平城天天可以喝到rivella,但永远不是在伯尔尼的味道。我一直想着那段莲藕般的手臂上的那一块艾特,那代表了我的青春,我的向往,我的情感。”


“我从瑞士离开的时候,我只带了这一只艾特走。就是那位法国女生送给我的,红色的。可惜在回平城的第一天就被父亲销毁了。我再也没有见过。我曾经在九号楼的夜晚里梦到过它,也在去往北平的火车上梦到过它。而现在,我终于拥有它了。”元首的眼睛里泛着泪花。而我们,已经泣不成声。元首轻轻的打开每一个纸盒,把艾特一只一只拿出来,放在桌上,排成了两排。元首则静静的看着这十六只艾特,良久说不出话来。


我也拭去了眼中的泪水。(全文完)




然后下面——


Aight


元首排在桌上的Aight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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